沈长词住院也就那么一次，宋持也没见过什么宋医生。
“有啊。”
沈长词扫了眼宋澜远，心想确实是宋医生没错。
宋澜远垂首转着手里的杯子，酒水映照着灯光，细碎的光影在他眼底晃动着。
“我陪你喝。”宋澜远抬眼对宋持说。
宋澜远说陪宋持喝，当真毫无保留，沈长词看他一杯接一杯，话都比平时多了不少，沈长词有心劝他，宋持却总是在旁边打岔。
沈长词半路去了趟卫生间，再回来的时候兄弟两个都快要趴在桌子上了，程莜苦笑着把宋持扶起来，而宋持像是没骨头似的往程莜身上歪斜，沈长词只好让程莜先把宋持带回去。
宋澜远彼时还没醉得太厉害，低头坐着，好看的眼睛垂着，半睁不睁的样子。
沈长词弯腰拍了拍他的脸，“起得来吗？”
宋澜远没回话，转头看他，眼睛黑黝黝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还不算醉得太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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