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远跟上去，眼睛看着他身侧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手，问道。
沈长词没说话，走路的速度却不减，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嘴角绷紧。
宋澜远话少，此刻有些急了。
“我知道错了。”
“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你不要生气，天黑，慢点走。”
沈长词一直不理他，宋澜远伸手探过去抓了他的手指，说，“沈老师，对不起。”
他们已经走到了楼下，楼道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宋澜远的那句“沈老师”像是一记重拳砸在沈长词的心底，砸的他心一颤，他发了狠，反手将人抵在墙上。
宋澜远安安静静地没反抗，又叫他沈老师。
沈长词抓着他的衣领，“别叫我沈老师。”
沈长词受不得这个，每次宋澜远一叫，沈长词总是下意识地心软，然后纵容他做不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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