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沈长词问。声音比刚才还要哑。
宋澜远沉默了会儿说,“我不想让你看见。”
“……为什么?”沈长词又问了一遍。
宋澜远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沈长词却伸手抽出了他手中的筷子,气息炽热,沈长词摁着他的后颈吻他,急切又热烈。
沈长词母亲的出现就像是一把锤子,将一个完美无缺的沈长词打破了,露出里面恐惧与无措的破败碎片。
沈长词总是那么平静,又那么淡然,像是块铜墙铁壁,就算是举报信的事情也激不起他多大的反应。
宋澜远总觉得无法靠近他——即便沈长词好像已经接受了他。可这一刻,宋澜远碰到他了,真切地碰到他了,一个真实疯狂的沈长词,却克制不住地后悔和心疼。
似乎什么技巧都忘了,遵循着最恶劣和最痛苦的情绪和冲动,沈长词不得章法地亲他吻他,温柔地凶狠着,宋澜远后背撞在墙上,碰到了灯光的开关,屋子里一瞬间黑了下来。
感官被无限放大,宋澜远清晰地听见自己快得要冲出胸膛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喘-息声。
“对不起。”宋澜远擦着他的耳边说。
他不知道自己在道什么歉,也许是为了这一刻靠近沈长词而窥探到他的压抑和痛苦而道歉,也许是为了自己一贯以来的任性而道歉。
总之,他只是觉得自己需要这么说便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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