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沈长词都没说,他从不是沉溺于过去之人。
见宋澜远不言语,他捏了捏他的手指,故意逗他,“害怕了么,我们流着一样的血,兴许骨子里就是同一种人。”
“不一样的,”宋澜远如梦初醒地看向他,说道,“况且,你有我,而我爱你。”
沈长词和他母亲还是不一样的,他母亲一辈子为了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发狂发怒,害人害己。
但沈长词不会,他从不伤害别人。
沈长词哑然,眼底蔓延开笑意,然后点点头,“嗯,你说得对。”
宋澜远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胸口说,“晚安,沈老师,明天起来又是新的一天。”
“晚安,”沈长词笑了下,“等待有小男朋友的新的一天。”
……
……
沈长词原本以为钢笔里没有墨水,才任宋澜远去划去写,等到第二日起来去卫生间,看到镜子里胸口真切的钢笔字的时候,气得肝疼,他蘸水蹭了几次,字迹却依旧还是那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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