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似乎也在犹豫,却将身后的人背到了身后,语气一冷,“我不管。”

        胥厉笑了声,有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沧桑,“我说,你那老不死的爹知道他这个流落在外的小怪胎以前是从死人堆里摸滚打爬出来的吗?乐筝鸢,我不知道你看上那草包哪一点了,我可以留她一命,但只到我大业将成的时候。”

        乐筝鸢点了点头,淡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他情绪的波动,他只是背着粉衣的胥尧缓步走出了胥厉之处。

        他早说了,他会死,还不信。

        而胥厉望着两人的背影,心里却是陡生疑云,胥瑶瑶怎么知道自己爱吃冷面...难道那日送来的面是,不,不可能除了他娘不可能有人知道。

        ..

        月光凌凌,乐筝鸢走的很慢,胥尧比他高上一些,他背的有些吃力,他侧脸望了眼胥尧,只觉得这人生的的确是很好看的,这处寂静,本来就鲜少有人来往,那些侍卫又都被胥厉处理掉了,他可以无所顾忌地看胥尧的脸。

        这人和他梦里的不太一样,明明五官是相似的,却多了一些说不出的韵味。

        正瞧着,胥尧却睁开了乌黑的眼睛,和乐筝鸢的瞳孔相对。

        “你是谁?”胥尧的脖子还很酸涩,看的出来眼前的人是用了力气的。他还能感觉到背着自己的人细腰窄背,精瘦却很有力,只是整张脸基本都被面具遮挡,看不清他的轮廓,“为什么救我?”

        胥尧并不记得书中自己有这么个人,他感觉到头疼,原本在自己掌控中的事情朝着未知的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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