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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筝鸢坐在屋檐上,纵观整个皇城,方才胥尧对自己的触碰,他还有些不知所措,他摘下面具,唇上似乎还附有胥尧的气息。
圆月离他很近,他恍若手可触月,胥尧刚才是说,他想治好自己的口吃吗?
鹰嘴面具下,乐筝鸢露出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笑容,初冬的风在夜很冷,但乐筝鸢却感觉不到,他只感觉自己心口泛起了久违的暖意。
风吹起他的衣袂下摆,半块人首鱼身的玉佩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通透。
天微亮,胥尧第一次自然醒,他摁了一下太阳穴,披上衣架上挂着的大氅,打开门,但是没有见到熟悉的少年。
乐筝鸢离开了。
也是,毕竟夜已经过去了。
“嗯?公主,你今日怎么起的那么早,是有什么事吗?”春桃揉着惺忪的睡眼,才醒,对出现在院子里的胥尧那是吃惊,往常胥尧都是不睡到他叫是断然不会起来的,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春桃不信邪的看了一眼才刚露出点头的金光。
照样还是从东方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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