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胥厉已经拈起了胥尧的脸,“胥瑶瑶,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如此牙尖嘴利,而且...”胥厉拂过胥尧脸上不存在的灰尘,“当生长得水灵,也难怪有人争先恐后。”

        “三哥不必担心,只要知道妹妹一心是向着你的就好。”

        “呵,我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而已。胥瑶瑶,这话要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我还会相信,但从你的口中...”胥厉摩挲过胥尧的唇,指尖染上朱红,“我却是半点都不信的。”

        胥尧咯咯笑了,将头往旁偏了偏,“三哥,我只是根墙头草,只是这根墙头草被风吹歪了而已。”

        夜色将至,天边升起绚烂的花火,巨大的声响让他们之间的谈话消失在了这震天的响声中。

        “走吧,哥哥。”胥尧将衣服整理好,长舒了一口气。

        胥厉望着胥尧伸过来的手,指甲圆润淡粉色,骨节分明很是修长,手掌的大小竟然和他差不多,他握住胥尧的手,却发觉胥尧的体温有些低,他一碰上就觉得好像碰上了一条阴冷的蛇,软却致命。

        美色误人啊。

        “公主,您方才和三皇子私语什么呢,竟然让我们都离你们那么远。”春桃碎碎念着,手中绢帕搅得皱巴巴,与胥厉分开后便像刚出生的鸟儿那般吵闹。

        “皇室秘辛,你要听吗?三哥方才与我说,上次有个多嘴的小宫女,然后分给某个饥渴的老太监对食后,就再也没从那房里出来了,有意思吗?春桃。”胥尧心情好,还和春桃讲起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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