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似乎是有些不太高兴啊,胥尧听着乐筝鸢的语气与之前自己唤他过来的时候截然不同,隐约之中似乎是有埋怨的意味,却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事让小结巴如此。

        “你说你受人之托保护我,但保不齐哪天受人之托便要了我的命。”

        乐筝鸢有些不敢相信,他将随身携带的短刀搁到桌上,黑色的刀鞘散发着光泽,应该是被人摩挲过千百遍才造成如此颜色,“不许、你、那么想!”

        “我不会、杀你。”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吧。”胥尧就等着乐筝鸢这句话,从怀中掏出准备好的白纸,只是动作稍大了些,衣襟没有叠好,露出小半片锁骨和细腻的脖颈。

        乐筝鸢往那瞥了一眼,耳垂红了大半。

        夫子言:非礼勿视。

        “无需、契约。”乐筝鸢不悦,胥尧似乎不信任自己。

        胥尧听了反乐,伸手将滑落的衣襟重新收好,免得让眼前的少年看出什么端倪来,“也是,你说得对。若你真要去我性命,又怎么会在乎这些繁文缛节。”

        “尧尧,你喜欢,宋小侯爷?”

        “别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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