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尧勾过乐筝鸢的尾指,少年手指奇长、指腹不比他的光滑粗砺的手感触碰过他的指侧,但指甲圆润粉红,瞧着就是少年气血很足。
体温透过相触的皮肤传达过来,滚烫炽热。
这个举动似乎在乐筝鸢的意料之外,他发了楞,只觉得胥尧怎能如此...这不合礼呀。
“好了。”
等到大拇指与大拇指的指腹紧贴的时候,乐筝鸢的脸已经红成了一片,连眼角都带着一丝绯红。
“这是、作甚。”
听到乐筝鸢的问话,胥尧回道;“勾指起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乐筝鸢摇了摇头,并人没有和他做过如此的誓约,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挽他的指,“那你与、宋怀玉,可也有、这般举动?”
“想什么呢,我平白无故为何要牵他的手。”胥尧咋舌,“莫非,你是吃醋了?”
“没有!的事...”乐筝鸢上扬了声调却又降了下去。
“那我到时候请你喝喜酒啊。”胥尧笑盈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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