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尧细细揣摩着乐筝鸢的话,只觉得他这话里有话,又像在胡言乱语不成调性。他拍了拍乐筝鸢的肩,笑说,“说什么胡话呢,我又不是那祸国的妲己,我嫁谁又不嫁谁,和岚国的气运有什么关系呢?”
乐筝鸢继续说道:“你不是别人,你只是,胥尧。”
“嗯?”胥尧心下有些疑惑,这乐筝鸢是不是叫错自己的名字了,不然他怎么会从他口中听到自己的真实的姓名。
而胥尧的话同时也提醒了乐筝鸢,如若胥尧真的和那宋怀玉好上了,他也保不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心里就像平白无故的多出了一根刺,让他非常的难受,乐筝鸢无法接受胥尧和别的人站在一起,哪怕是男人也不可以。
猛然间,乐筝鸢突然问:“你手里头的香、哪里来的,谁给你的?”他的语速很快,让胥尧也有些应接不暇。
难道被他发现了?胥尧忍不住想到。
“怎么了,二哥给我的。”胥尧随便胡诌了一个说法糊弄了过去。
乐筝鸢起身将胥尧才点燃的香给灭了,语重心长地对胥尧说道,“你二哥、不安好心。这香里头掺杂了些不好东西,你之前昏睡过去和这香也有关系。”
“你不结巴了?”胥尧突然意识到,乐筝鸢说话间停顿间隔少了很多,虽然还不是很流利,但比之前是要好上许多了,“那你之前是怎么一回事?”
“紧张。”乐筝鸢红了脸,“所以好了吧。”
今夜的天格外黑,如同泼了墨汁的山水画,只在角角落落里才有星星点点的光,窥探着这污浊的人世间,胥尧点灯,轻声喟然,“筝鸢啊,明日会下场大雪呢。”胥尧用着笃定的语气,剪了剪那烛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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