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不解赵呈的意思,又追着问道,“那他现在人呢?”
“不知道。说远了,只是谁说的,丫鬟婢女就不能做学问了,学问难道还分什么三六九等,上下贵贱嘛?”赵呈的声音犹如空谷回响,掷在春桃的心口。
......
“先生,春桃想。”小姑娘擦干净脸上的残渣,“只是春桃没有束脩可以给先生...”春桃露出了点为难的神色。
赵呈听到这话,又想到了那人,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身是血,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没多久,一双眼睛和小狼崽一样,抓着他的脚踝,也是一般的问题。
他的回答和那时候一样,“师者,只为传道。”
春桃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但小姑娘知道,自己算是有了老师,而老师是如同父亲一般的存在。
“回来了,他吃了些什么?”胥尧见春桃回来了,便将她唤到自己身边,“怎么手上脏兮兮的。”胥尧执起春桃的手,却发现指甲缝中染了一些墨汁,“等会去洗干净了。”
春桃闷闷地哦了声,“先生没动上面的糕食,只吃了下头的油饼子,吃得很慢。”
“昨天还叫人家老头儿,今天就喊上先生了。”胥尧随口打趣了,却看见春桃是红了红脸,“知道人家叫什么了吗?”
“先生名唤赵呈,原先是白屏县人。似乎之前还有一个学生和先生住在一块儿,但如今先生是一个人独住的。”春桃一五一十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全盘托出。
而胥尧在听到春桃的回话后,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就用上了死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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