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什么呢,你喜欢那玩意?明明重的要死。”胥尧抱怨了一声,这劳什子的凤冠压得他是喘过不气来,人人羡慕公主出嫁,能有如此大的阵仗,“我和你讲,别去捡啊。”

        乐筝鸢点了点头,心道,看来尧尧不喜欢金子。

        “呲——”等胥尧迈步向前的时候,却发现刚才扭脚的地方已经鼓了一个大包,羊蛋大小,卡在鞋子边缘,让他疼上加疼。

        “怎么了?”乐筝鸢关切地看了一眼,“怎么扭伤了脚,我,明明。”

        见乐筝鸢露出自责的神情,胥尧只说,“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刚说完话,胥尧便感觉到天旋地转,“你做什么?”

        “我背你。”

        背人怎么是这样的!你这分明是扛麻袋!

        好不容易将乐筝鸢错误的行为纠正过来,胥尧靠在少年的背上,却觉得原本自己觉得有些瘦窄的背此刻却宽阔了起来。

        山雨下的突然,淋湿二人。

        但山中更多的似乎还是废弃的寺庙,乐筝鸢扭身去了山腰处一座在朦胧烟雨中散发着白气的荒寺,胥尧想不通,为什么不直接去萍江村,那里遮风避雨不是更加好嘛?

        “他们肯定在找你,在这,躲一躲。”乐筝鸢点了火,熊熊的火焰炙烤着他们的湿透了的衣服。

        “你那么肯定我会和你走?”胥尧将手往火堆的外焰部分伸,空气逐渐变得温热,“你不怕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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