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口中的笛声乘风缥缈而来,如同云烟,缭绕在他们耳侧。
胥尧听到这笛声后,心口却隐隐有些绞痛,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从他胸口逃逸出来。
他攀扶着车门上,抓心挠肺的感觉让胥尧天旋地转,喉头自内向上涌上腥甜的血液,最后噗地喷射出来——
“胥尧!”乐筝鸢立马到胥尧身边查看情况。
胥尧的脸色苍白,唇角溢着鲜血,但眼神灼灼明亮,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有何动摇。
狼群渐渐退回了原位,而那缥缈如烟的笛声也渐渐具象了起来,胥尧仔细听着笛声,胸口绞痛随着笛声而且起伏,这笛声高昂激烈,那么那痛意就深上一些;若是这笛声悠扬婉转低沉,那么这痛意就淡上几分。
就像有人在他的体内埋了一个声控的装置,而能□□控的开关就是这笛音。
纵然胥尧再傻,他此刻也能分析出来这其中的玄妙之处,他怕是被人下了什么降头了。但他不清楚是下在他来之前还是他来之后。
“我没事,但这笛声太吵闹了。”胥尧微微喘着,睫毛有气无力地眨着,弱弱地靠在乐筝鸢的胸前,倾听他的心跳。
乐筝鸢的心跳速度有些快,一度达到了一百多一分钟,不太正常。
非常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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