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尧尧的意思,是不能吃了吗?”乐筝鸢颇有些委屈。
“难以下咽,还能苟且。”胥尧用力咽了一口饭,许愿今夜他的肠胃无恙,“明日还是我来吧。”
屋外寂静,屋内灯火微微,灯下看美人,怎么看都好。
暖黄色的灯光将胥尧的眉眼之间的锐利模糊,他侧头看了看对面的乐筝鸢,“怎么,看我的脸能下饭不成?”
一边的乐筝鸢轻轻咳嗽了几声,呛出几粒米,怎么会被发现自己在偷看。
“下饭的话,多看看。”胥尧歪头笑笑,眼角的小痣似乎也会笑那样。
乐筝鸢情不自禁地就迷了眼睛,什么抱负、什么计划即将抛到九霄云外的时候,他的理智将这些东西全都拉了回来,他沉下眼睛,无言吃着陈米的饭...如果,他一辈子都只是乐筝鸢该多好。
..
第二天清晨,胥尧起身,却发现乐筝鸢已然是不见了踪影,他换上衣服,心里有些疑惑。这屋里屋外都不见乐筝鸢的身影,他会去哪里?
这人生地不熟的,找个人都麻烦。
“仙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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