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行没回他,只是默默的把压在拍卖品册子下的请柬拿了上来。
张少:……
他本不打算为难这人的,但此刻被下了面子自然不爽快,直接问道,“那你今天带了什么东西过来?说出来给我们长长见识啊。”
褚行只是把请柬放下,继续翻着手里的册子,半点儿也没搭理他的意思。
“你!”张少气的就想站起来,被身边的人拉了下,才想起来今天的场合。
“算了,看你这幅样子,怕是连夏浓先生是谁都不知道。这幅《鬓边海棠》还是他今年夏天的新作,我买下时,已经是三千万了。”
周围顿时一声声惊叹。
褚行忽的出声,“我带的是拜阿诺先生《夜色》,十年前就卖三千万了。”
惊呼声再次响起,跟墙头草似的。
张少手掌扣着沙发,“说来也巧,夏浓画作的色彩和光影也承接了拜阿诺的风格,我记得拜阿诺以此最出名一幅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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