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冰冷,男人浑身颤抖,顾夭夭见状叹了口气。
其实这男人并没有对她起杀心,她能感觉到,对她的危险也只不过是穷途末路的野兽拼死抵抗罢了。
顾夭夭虽然不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善人,但也做不出见死不救,心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当给自己积福了。
顾夭夭费力驮起男人,实在是原身太过瘦弱,她只能半拖半拽的把男人驮回侧卧。
她把男人放在床上,擦干他脸上的血污,拿过来金疮药和纱布。
不得不说林润芝给她备的很充足,基本上什么都有,都不用顾夭夭临时出去寻。
顾夭夭剪开男人的衣服,露出精瘦白皙的上半身,入眼便是小腹处鲜血淋漓的伤口,约有四至五厘米,皮缘锐利,深及皮下。
顾夭夭不是正经大夫,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先拿一些酒给伤口消了毒,林润芝给她备的药品都是极好的,她刚把金疮药洒在伤口上。
男人发出痛苦的□□,好看的眉宇皱的更深,死死咬紧嘴唇。
顾夭夭不忍心看男人如此摧残自己,实在是古代的急救措施太简陋了,没有麻醉只能硬抗,她拿来干净的手帕塞到男人嘴里,以免他咬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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