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柳乖巧的低下它的头颅。
顾夭夭看扶风仍是杀气腾腾的盯着若柳,她一边安抚一边给他摘掉身上的杂草,“好汉,别生气,跟头驴有什么可置气的呢?若是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扶风指着驴,“要我还是要驴?”
今早,顾夭夭忙着去看作物,他便来后院,好心喂它吃草。
结果这头死驴不仅踢他还把杂草弄了他满身,甚至对他喷口水!
“.......”
顾夭夭没想到自己会经历这种问题,这仿佛跟问你“我和你妈同时掉下水你救谁?”一样让人为难。
一边是与她能畅聊未来的朋友。
一边是为她拉起生活重担的伙伴。
她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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