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不懂白河内心真实的想法,他总是含糊其词,虽心中有所筹谋,但并不与他们商榷,非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将全部包揽于自身,一人独当,倒显得三人维系不够紧密。
坐上马车从后门出来,白河交代马车夫前往东面闹市,车夫应了一声,车轮滚滚向前而去。
回到车厢内,白河救看到柳石凌视线落在他身上,似乎有话要说。
白河随手捏了一诀,隔开与外界的感知,道:“现车内交谈外面无法听见,你有话可以现在说来?”
柳石凌看着他坐下,眼神微动,左右游移,过了一会,抿了抿唇,道:“为何不按照计划行事?”
“是指马车一事?”白河反问。
“是。”柳石凌看着他的脸,直言道,“坐马车太引人注目,不利于我们悄悄探入凌府。”
“我明白。”白河倚靠在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瞥了一眼车外,“很快马车会进入闹市区,此处人多且商客往来,反倒利于隐藏。”
“什么意思?”
“你对临江城比我更了解。”白河放下窗帘,“闹市里最不起眼的,就是每日经过来往停靠的马车。多一辆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
小玉难得听懂他的意思,补充道:“我知道我知道。前两天进城时,我在马车上就有看到街上许多差不多的马车车队。所以白河的意思是不是我们藏在里面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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