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嘉禾问:“怎么?不行了?”
焦季笑了一下:“怎么可能?我就是怕阮工太累了。”
“哦——”丁嘉禾拖长尾音,她算是看出来了,有些人原来是冲着阮瑶来的。
阮瑶听完,把水放一边,站起来:“我没事,来吧。”
“看来是我小瞧阮工了。来来来,再来一局。”
门口。
“瞧见没?焦季这小子追得挺紧啊。”程前对傅易扬说。
傅易扬眯着眼睛道:“走。去会会。”
程前笑起来了。
两人走到乒乓桌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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