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玉直到晚饭前才回来。
她带回来的不仅仅是一顿晚餐,还有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骚气的深紫长衫,宽袍箭袖,衣袂纷扬,手摇折扇,飘逸灵动中自带着一份强劲洒脱。明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他身上却融合着一道诡异的和谐。
越西辞半张着嘴,遥遥望着坐在窗框边的沈凭舟。
后者一霎不霎地盯着她,还不忘向她抛个媚眼。
越西辞合上嘴巴,咬着牙齿。双耳忽的涌上一股温热的感觉,心里也不知何故泛出一丝酸涩。
她瞟了沈凭舟一眼,硬是在脸上装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状若不经意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越西辞翻了个白眼,没等沈凭舟回答,又低声嘀咕起来,言辞里还带着一道她自己毫无察觉地抱怨。
“那天不是说过两日就来吗?这都过了小半个月了……”
沈凭舟“嘿嘿”一笑,收起那把扇子,翻身下了窗台,走到越西辞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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