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玉乖乖地下去了。

        越西辞半靠在床上,伸手够着床边小几上的茶壶。

        可惜胳膊不够长,总是差那么两分。

        沈凭舟冷眼看着这人不服输似的伸胳膊,最终还是举手投降。

        他弯下腰,体贴地碰了碰壶身,确认里面的茶水还是温热的,才又捡了杯子,给越西辞倒了一杯茶水。

        越西辞讨好一笑,伸手将那盏青瓷杯子捧在手里。

        她喝了一口,苦涩的茶香味冲淡了口中黄豆沙的甜味。两种味道交融在一起,竟还产生一股奇异的味道,叫人齿颊留香。

        等到越西辞解了口干,又把杯子递了回去。

        沈凭舟抬手接了,两人动作充满默契,好像是两个熟的不能再熟悉的好友一般。

        越西辞的耳根再次不争气地红了。

        她咳嗽两声,“其实你用不着这样。”越西辞说的是岫玉的事儿,“她已经做的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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