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那个奶是坏的?你也敢往嘴里送!”
越西辞动作一滞,知道对方也是因为关心她。她随手找了块湿布擦了擦手指,反驳道。
“虽然它坏了,但也不代表它不能吃啊!”
沈凭舟险些要被气笑了。
听听这小丫头说的什么话,牛奶都已经坏掉了还怎么吃?
他还想再说教两句,就见越西辞已经从这一碗坏掉的牛奶上移开了目光,转而去摆弄起了放在牛奶桶后面的一根长长的木棍。
那木棍的造型奇怪的很,一边就是普通的木头,另一边却是大十字形的。木棍放在一个大概高一尺的木桶里,木桶还有个原木盖,上面有井字形的格挡,尺寸稍稍比木棍顶端的十字形大上一些。
越西辞蹲下身研究了一阵,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地一拍手。
“生火,咱们熬一锅牛奶!”
帐篷的中央便围着一个吊炉,一边还堆着两捆柴火。越西辞说干就干,动作利索地很,一眨眼就搭了一个空心的柴火塔出来。她又从柴火堆边上摸出两块打火石,把火生了起来。
熊熊火焰猛地燃烧了起来。顺着柴火塔的空隙一窜到底,直接舔上了越西辞才挂好的锅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