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迹娟秀,横着竖弯,颇有一派风骨。
但却有一个十分尴尬的问题
——越西辞一个字不认识。
面前的小纸条上密密麻麻鬼画符似的文字仿佛张着嘲笑的嘴,躺在纸张上居下临高地望着面面相觑的两个人。
两人沉默对视了许久,还是岫玉捻起那张字条,猜测道:“这应该,是柔然文字。”
越西辞瞥她一眼,期待道:“柔然文字?你认识?说的什么?”
岫玉面露惭愧。她虽然能看出这些是柔然文字,却并不认识,更看不懂这些鬼画符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她遗憾地摇摇头。
越西辞叹了口气。她捡起眼前这张字条,沉吟片刻后眼前一亮,问道:“竹子呢?你出去看看,竹子是跟着沈凭舟去太子那儿了,还是留下了。”
她还记得沈凭舟在她打出黄油时说那是柔然的“希日陶苏”,竹子身为他的小厮,又是从肃州一路跟来的心腹,想来应当也对柔然话有所了解。
岫玉也想到了这一点,急急忙忙地出去唤来了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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