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也不起身,和帝王隔着一桌水墨画卷遥遥对望。
“书书,你先带阿晏下去。”
片刻,娘娘偏头对我说。
我自知接下来帝后二人必会撕破脸面,虽然心中担忧,想留在这儿,即使不能做什么,也能陪着娘娘。
但牵着程晏的手,看着他困惑不解的眼睛,却明白:不能让程晏知道太多,他本该不用受到这般惊吓。
我牵着小太子出了门,程晏问我:“书书,父皇是不是很生气?”
一愣之下我才明白,这个时候的小孩子已经不用我明确同他说“阿晏,你要乖,现在陛下发怒呢!”,而会从微妙的环境和细小的表情中看出趋势。
说到底,程晏会察言观色了。
这个发现令我觉得悲伤,我觉得我还是喜欢那个天真懵懂的小太子。
我以前总是拿好话哄程晏,后来张子安对我说:
“太子既然长在帝王之家,认清现实诸多丑恶是必然的事,你瞒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