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遇到张子安,大概是我命中有此一劫。

        我哆嗦着对张子安说:“太傅大人,我不是故意要偷走你的巾帕的。”

        张子安看着我,只是没有说话。

        我继续抖:“那啥,那时候不是那帕子被墨水弄脏了嘛?我原本是准备洗干净了还给你的,后来又觉得你这官大权大的,应该不在乎这方小小帕子。”

        我咽了一口口水,瞧着张子安,后者面色从容带笑。

        “可是我洗都洗了,不能白洗是吧?就——据为己有了!”

        其实说谎这事情,有时候说的有理有据之后,就连自己也觉得像那么回事了。

        我说完这话,觉得自己越发有底气,不由又硬气起来:“怎么,张子安你难道还计较这个?”

        我觉得我的眼神里充满“你这人太过小气”,张子安看了我半响,蹙了眉又开始叹气。

        我觉得他总是这样,估计年老以后也是个酸腐的老学究。

        张子安站起身,到我面前,他一站起来,又离得近,我只好稍微仰起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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