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伺候人的,各自在主子底下做事,所做的事情大多按着主子的心愿来,又不是我非要这么任性。

        德怀知道其间滋味。

        我站在外面,等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德怀终于出来了。

        他甫一出来,就捏着自己的袖角擦着额上的汗,看到我有些气急败坏。

        “差点就把这条老命交代进去了!”他戳着我的眉心,有些不满,“陛下今个儿心情特别不好,玉禾殿怎么就派了你来?!”

        我笑嘻嘻,扯着德怀的袖子,问他结果如何。

        德怀叹气,回我:“一开始是不愿意的,后来好在太傅大人在边上劝了几句,这才答应。”

        啊,原来是张子安。

        我眨了眨眼睛,德怀催我快回去。

        他叮嘱我:“陛下同太傅大人交代了事情,就去了。你先回去,叫玉禾殿的人手脚麻利点,省得惹陛下生气。”

        我知道德怀想护着我,交给我的差事干完了,回去复命也是应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