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我笑着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她也能看出我心中压着的愤怒。
当然生气了!
我初初以为翠枳只是寻常风寒,可想想近日她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那么肯定是别的病了。
我这个人很奇怪,我总是认为风寒是寻常小病,无关紧要;但要是其他的,我便容易草木皆兵。
她生了病,怎么能不告诉我呢?
怎么能没事人一样成日操劳呢?
翠枳垂下眼睑,她的睫毛很长,掩住不知名的情绪。
她沉默了片刻,我也盯着她,不依不饶。
后来翠枳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自幼患有心疾。”
我愣住了,脑中轰然炸响,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翠枳只要肯对我开口,那么她便愿意对我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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