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稳定的现状不好吗?干嘛要去打破它呢?你们两个的差距本就那么大,但彼时你和他也算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即使是别人也说不了什么。要是张子安知道了你的身世,他会怎么看你呢?他会待你如初嘛?
别傻了,罪臣之女有什么好名声啊?他一个仕途光明,前路大好的人,干嘛心甘情愿被我拖累?
我的脑中出现了一幅画面:朝堂之上,张子安说出不同的意见,他还没有陈述完毕,便有别的臣子站出来,指着他嗤笑。
我都可以想象的出来他们会说什么:太傅大人清风明月,可是内室却是罪臣之女,想来与先前的余孽也是有关联的!陛下,这种人的话您不可轻易听信!
光是想想,我便不堪忍受。
若真是这样,我岂不是毁了他的坦坦正道,让他在同僚与陛下面前难以做人?!
可是不说的话,我不安心甚至不甘心。
那是我的生身父母,我知道他们是谁,若是要一辈子说不知道,实在是杀我的心。
我是一个胆小的人。
往后的岁月那么漫长,我不想自己全副武装。
我领着程晏来到尚墨轩,张子安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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