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头昏昏沉沉，坐在床上缓了好一阵，才回过神。
昨夜我是和衣而睡的，如今衣裳皱巴巴的，我看着叹了一口气。
痛哭之后嗓子便哑了，就连喘气，都觉得胸口堵得慌。
要用很大的力气重重喘着，听着胸腔处传出类似哮喘的气音，才觉得舒服一些。
今日是翠枳走后的第二天。
昨日哭得太狠，最后还是程晏被小宫女带过来，搂着我劝我不要难过。
他说：“书书，你还有我呢。”
那句话，我也曾悲伤地说过，便见不得别人从中得不到慰籍。
我便很听程晏的话，他说睡觉我就去睡觉。
小宫女便很高兴，她们互相私语，说书书姑姑果然还是宠爱太子的。
我不做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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