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还是有人不死心,问张子安:“太傅句句维护此女子,怕不是早就知道她罪臣之女的身份,所以处变不惊,应对自如吧?!”

        我的心突了一下,我看着张子安,不知道他会说什么。

        我没有将自己和于冉的打算告诉张子安,想必他也不会知道。

        所以——太傅大人真的会认为我身陷囹吾,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会用哪种态度来维护我呢?

        我一言不发,望着张子安。

        这人笑了笑,像是有些漫不经心,说道:“我要说明,书书如今是我的夫人,胡大人若是想称呼她,应当喊一声’太傅夫人’的。”

        那位胡大人瞬间变了脸色,像是被呛到。

        我估摸着要是让这些顽固老臣喊我这小小宫女一声“太傅夫人”,估计能要他们半条命——甚至人家还觉得受到了侮辱,我这样想到。

        “至于是否早就知道——”张子安走了几步,很是悠闲,“夫人自与我成婚不久便进宫,平日里我忙于政事同她来往也少,何况这个消息是太妃年关回京时才知道的,所以我自然是之后才知道,何谈早就知晓一说?!”

        这个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我看着他,心中既觉得释然,又倍感伤心。

        我想:张子安自然是早就知道的啊,他不仅知道,还瞒了我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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