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用谢,我本意便是做些善事,为许家赎罪。
张子安便默了一下,然后他说许家那处旧宅已经修缮完毕,里面添换了许多家具,也招了身家清白的丫头小厮过去打理,陈军师暂且住在哪里,当着管家一职。
我想:陈伯当管家,是有些委屈他的。
张子安看出我心中所想,他笑了笑:“军师早年随军四处奔波,自己无儿无女,虽然说可以一直待在军中,但是军中无趣,杂事繁多,不如让他来当个闲散管家。”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如此我便没什么好说的。
“书书最近在宫外住的多,歇在茶楼虽然方便,但到底人多眼杂,你住在许府旧宅,也舒服些。”
这确实是,茶楼第三层毕竟是伙计们的住处,我住在那里难免与他们习性相悖,受些滞碍。
我对着张子安笑了笑,我说劳你费心了。
张子安笑了笑,低声说了一句,“我应该做的。”
我便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听到张子安问我:“喝不喝酒?”
我:“……烈酒伤胃,你想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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