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只听得缓慢的马蹄声。
到华家的路并不远，这次却显得格外漫长。好容易挨到了华家，江锐心下悄悄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告辞，华玉瑶却抢先开口：“夜寒，进府内喝杯热茶吧。”
似是猜到江锐要拒绝，她又连忙补充了一句：“就当是给你送行。”
话说到这份上，江锐不好再开口拒绝，只得跟着华玉瑶入了华府，却留了个心眼，只说喝杯茶不用太久，无需把马牵去马厩，他这马儿甚是乖巧，不会乱跑，在府前让侍卫帮忙留意即可。
华玉瑶借口先去更衣，让女婢领着江锐去了花厅。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华玉瑶已换了一袭轻薄的红纱裙，如同一朵艳红的牡丹花，在夜色中飘然而至。
她从身边的侍女手中拿起茶盏，放到江锐面前，又接过茶壶，亲自为江锐斟茶。
那茶壶是青玉所制，美人素手，玉色青润，两相映着格外动人。华玉瑶在另一边坐下，娇声道：“这是今年头一批的新茶，你尝尝味道可好？”
江锐端起茶盏，茶叶清香，茶水澄澈，只是这香味中，却夹着几分不该有的味道。他是青楼的常客，自然能轻易分辨出这种东西，当下便冷了脸色，将茶盏重重搁在了桌上，站起身来。
“夜色已晚，我该告辞了。”
见他这模样，华玉瑶心知这粗陋的手段被识破，却没有丝毫慌乱，一把上前扑到了江锐怀中：“江锐，我不信你不知我的心意！”
江锐抵住她的肩，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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