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成青点点头,不再多言。环顾四周,将徐正言的悲愤、叶成光的恼怒和其余人的惊慌失措尽数收入眼中,冷哼一声,上前确认了掌门的尸体。
“师兄才刚去,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争抢这掌门之位吗!”他的眼神如刀锋,似是要讲所有人遮掩在外的那层皮剐掉,“面色乌青,口鼻处血迹发黑,就连指甲也泛黑,此毒甚是霸道猛烈。”他转头看向徐正言,冷冷道:“说罢,怎么回事。”
徐正言将自己外出归来,带着好友拜见师父,将之前的茶叶拿给师父一系列事情全部讲出。他记忆力甚好,甚至将一路所来遇见何人、说了那些话都说的一字不差。
常成青看向另一个目击者江锐,江锐点点头道:“徐哥所言一字不差。”
常成青又看向叶成光:“师兄,我进门就见你在指责正言毒害掌门,你又有何分说?”
叶成光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冷冷道:“茶叶、泡茶、斟茶都是出自他一人之手,不是他是谁!”
“我没有理由要害师父!”徐正言瞪着叶成光,忍不住红了眼圈,“我自小是师父养大,又是这一代的大弟子,执掌门中庶务,我有何缘由要害师父!”
此言不假,徐正言是掌门一手抚养长大,师徒感情深厚,早就管理本门庶务,是内定的下一任掌门。况且他这一辈,其他师弟师妹们年轻莽撞不成气候,也没人能威胁到他下一任掌门的位置,他确实没有理由做下这等事。
“你说的茶叶可还有剩下的?拿出来。”常成青忍不住看向掌门的尸体,堂堂七尺壮汉也忍不住红了眼圈,“师兄刚去,尸骨未寒,你们就吵成这个样子,以后有什么脸面下去见师兄和师父师叔!”
众人都羞愧的低下头,叶成光蹙眉似乎有些不满,但到底没说什么。徐正言眼角又流出泪来,哽咽道:“我把茶叶放在茶水房的桌子上了,那个红釉圆罐里。”
常成青看向掌门的另一个弟子正行,正行立刻点头,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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