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成光道:“依着正微的脚程,再有一刻钟大夫就该来了。”

        江锐突然开口:“虽然今日只有徐哥碰过这些东西,但在此之前,茶叶一直放在他房间里,而他近日下山剿匪,谁都有可能溜进他房间下毒。”

        这却是又开了一条新的思路。

        “你的意思是,下毒之人想害的是正言?”常成青问。

        “这……也并非没这个可能。”叶成光沉思道。

        常成青道:“大师兄素来与人为善,从未与人结怨,我也想不到何人能狠心杀害他。如此看来,反倒是这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徐正言眼中热泪涌出,低着头哽咽道:“若是这样,还是我害了师父……”

        叶成光叹了口气,上前拉起了徐正言:“这都是歹人作祟,怎么能怪在你身上?何况,想来大师兄也是愿意为你受过……这都是命数啊!”

        徐正言低头喃喃道:“是我的错……”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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