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锐道:“这几日在青城派,晚辈仔细询问了门中弟子与仆从,从而有了一些新发现。其一是之前常前辈所说,掌门不曾与人结怨,为何会招惹如此杀身之祸。”

        此言一出,其余几人的神情顿时严肃起来,看向江锐的目光也不由重视起来。他们本以为这小子这次来是要花言巧语为徐正言脱罪,但看起来,似乎他真的知道些什么?

        江锐言辞锐利,掷地有声道:“门中巡逻弟子曾言,掌门在从兴安镖局归来后,当晚书房灯火彻夜未眠。晚辈询问了其他几名巡逻弟子,他们都说掌门生活素来规律,从未有在书房待一整晚的情形。如此这般,掌门定然在兴安镖局遇见了什么事情,这也许就是掌门被人毒害的真正原因!”

        “其二便是这茶叶。敢问各位前辈,若是徐正言被安上了这毒害掌门的罪名,对谁最有利?谁最有可能代替他接任掌门之位?”

        其他几名长老不由对视了一眼,就连那名一直垂眼不表态的灰衣老者也抬眼看向了他,青袍老者直起了身子道:“继续说。”

        “当日我与徐正言自山下归来,曾遇见过叶前辈。”江锐看向叶成光,眼神锐利,“叶前辈,你可还记得当初见到徐正言,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叶成光一甩袖子,冷哼一声:“不过是些家常话罢了!”

        江锐转头对徐正言说:“既然叶前辈不愿说,徐少侠,请你来说吧。”

        徐正言声音嘶哑,一字一顿道:“正言你来得正是时候,师兄刚跟我说,那南岭送来的茶叶全派上下估计也就你那里有剩了。”他仰起头,看向叶成光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师叔,我没记错吧!”

        “那又怎么样!”叶成光冷笑一声,“我与师兄喝茶闲聊凑巧提到而已——凭一句无心之言就想陷害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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