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想问你们的。”陈成桓说。
电光火石间,另一人突然运起内力迅如疾光直扑陈成桓,爪如猛虎势如风雷。然而这鱼死网破的一招,却被陈成桓轻描淡写侧身避开,单手扭住他的手腕,“啪嗒”一声,他的手无力垂了下来,竟是被扭断了腕骨。朱贵生看着他黑色的指甲,不由心惊胆寒,这指甲上定是有毒……
与此同时,只听“咻——嘭”的声音,一朵青色的烟花在漆黑天目炸开,比星子和弯月都要明亮。
正是另一人趁此机会放出了烟花。
“不好!”陈成桓心知不妙,但还未来得及动作,只见那两个人低下了头,七窍流出黑色的血迹,竟是毒发身亡了。
朱贵生叹了口气:“我们有麻烦了。”
他和陈成桓道了别,不敢再这里再待下去。眼下城门未开,他捡着一条偏僻小路绕了一大圈,绕到城南外,在一个村子的草垛里猫了一晚,等时辰到了便匆匆进了城。
天还未亮,他便赶至家中,匆匆捡着重点说了几句,让妻子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还嘱咐妻子别忘了对外称是昨晚就跟他吵架回娘家了。
如果不把事情说明白,他夫人只怕不愿意配合。
此时天色将明,邻家鸡鸣嘹亮,朱贵生回了趟镖局托人给他父亲带个话,又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