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对江锐的态度比对金满堂和善多了,摇头道:“不敢不敢。”

        江锐怕金满堂再说出什么,索性转了话题:“我有些问题不解,可否请教住持?”

        “施主请讲。”

        “我方才听前殿高僧讲经,其中有一句,‘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此言何意?”

        他态度有利,言辞恳切,眼中疑惑,显然是真心求解。见他如此,住持自然乐意解答:“‘我’非我,乃佛法真身。欲见法身,须心无往,不住有亦不住无,有无俱不住,亦不起有见,不起无见,方可得见。”

        江锐似懂非懂,又问道:“有无不住,有无不见,那岂不是任凭天意?”

        住持道:“所住为何?所见为何?施主有慧根,知见正,心念净,何必执于相?不如息心看净土诸经书。”

        江锐仍旧迷惑:“大师说我有慧根?可我却还是不懂。”

        住持叹了口气:“施主着相了。”

        “大师说话当真高深,”江锐突然眼前一亮,豁然一笑,“不过对我而言,我想不明白的事,我现在就不去想了,反正该明白总会明白,不该明白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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