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瑾睡眠质量一向不好,经常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要认真说起来,倒也是波澜壮阔、惊心动魄,犹如电影一般。
有机械化的工业时代,铁路悬空而立,满月人间升起,也有现实主义的恐怖,暴/徒杀人如麻,四处枪林弹雨,甚至还梦到过和牛顿、爱因斯坦、海森堡这些伟大的物理学家坐在一个桌上搓麻将。
她真的极少会梦到身边的人,谭米雪应该算是一个特例了。
“于瑾,我想和你谈恋爱,于瑾于瑾,我喜欢你!早恋吧早恋吧!”
这梦做的乏味而冗长,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噩梦,于瑾在谭米雪扑过来的一瞬间猛然惊醒,习惯性的抓过手机看了一眼,发觉还不到五点钟。
真是要命。
于瑾从前不是没被追求过,相反她的追求者就像是韭菜地,割了一茬又起一茬,偶尔有那不懂人语、不知分寸的追求者,她也自有一套应对手段。
可谭米雪不一样,谭米雪的“追求”是阶段性的,想不起来就算了,但凡想起来有这回事,热烈的“爱意”便如洪水一般汹涌而来,猝不及防的将她淹没,待她好不容易摆脱窒息感,想要着手去抗洪时,谭米雪又把这个事给忘的干干净净,没心没肺的吃喝玩乐,只剩她落汤鸡似的狼狈不堪。
也许这样荒诞的日子要持续到她和谭米雪身世被揭露的那一天——那时谭米雪恨不得她去死,自然不可能再动不动的就缠着她。
少说还有半年多的光景。
想到这里,于瑾心中就止不住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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