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嘴上说是给谭梦云卖手腕,实则是看出于瑾玩的高明,技痒难耐,才破格上了小辈们的牌桌。
于瑾坐在这,本意是要让谭梦云感受感受谭米雪的煎熬,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绷紧了弦,将老爷子打出的每一张牌都牢牢记住,什么能留,什么该出,盘算的十分清晰。
老爷子深谙此道,很快就发觉她是在记牌,不由用麻将磕了磕桌角,略带笑意的问,“累不累啊。”
“还行,不累。”
这对话在旁人听来有些莫名其妙,谭建山可是明明白白,感觉自己怎么打都在这两个人的算计中,顿时有些坐不住了,他收回要摸牌的手,喊谭米雪,“我去下洗手间,你帮我玩会。”
谭米雪爽快答应,“好啊。”
论搅局,谭米雪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她一上场就将原本僵持不下的节奏彻底扰乱,有人上听,她必放铳。
于瑾一手七小对被她毁了个干干净净,倒成全了老爷子的捉五魁,老爷子笑的合不拢嘴,直夸谭米雪打的好。
于瑾叹了口气,故作气恼的问道,“你是坐炮台下不来了吗?”
“嗯,可能是吧!”
和谭梦云相反,谭米雪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坐在这麻将桌上是如此的快乐,就算点炮也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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