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已经无法体面的收场,辅导员只好先将相关人等请到礼堂的会议室,再去向校领导汇报情况。
不一会,两名校领导匆匆赶来,都是在社会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了,哪里能不懂的审时度势,见于瑾行事做派绝非善茬,连忙代表校方客客气气的对谭米雪赔了个礼,表示一定加强校园风气的管理,并让这几名造谣生事的学生公开道歉,转过头又去训斥辅导员没有负起保护学生名誉的责任。
两个年近五十的中年人,这会把姿态放得极低,还牵连了比较无辜的辅导员,让原本理直气壮的谭米雪忽然心虚起来,稍有些动摇。
于瑾看在眼里,觉得她还是在象牙塔里待的太久,不明白人性究竟有多么复杂,又多么容易被利用。
校领导此举,摆明了是祸水东引,就像围棋里可以扭转局势的一招小技,用无关紧要的牺牲,来保全更大的利益,那么便可以得出结论,他们的本意是要维护那几名女学生。
站在他们的角度,这种做法自然合情合理,毕竟这种事情一旦闹大,不仅会影响校方声誉,还会毁了那几名女学生之前十几年所有的努力。
可站在谭米雪的角度,简直像把她当成傻子一样愚弄。
这两个校领导越是虚张声势,越是让于瑾感到不满。
而于瑾不开口,谭米雪就算动摇,也没有显露出要息事宁人的意思。
她们俩稳的有点不像话,两个校领导互相看了一眼,厉声把那几名面色苍白的女学生叫了过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向谭米雪同学道歉!”
“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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