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推开车门下车,卢清越接着也跟着她下了车。
等到她下了车后,发现卢清越也在下车。
弦月有些不解,“你不让司机叔叔载你回家吗?你这是要散步?”
“嗯,我先让司机先走。”卢清越只回答了前一个问题,却对后一个问题避而不答。
“原来是这样呀,那我先回家了。男孩子一个人,晚上要注意安全。”弦月也不是非得要个答案。提醒卢清越注意安全后,她就转身准备进家门了。
卢清越心里正经历着剧烈的斗争,一个声音一直在怂恿他表白,一个声音却一直在说“要是被拒绝了怎么办?以后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
卢清越一直想名正言顺地把弦月划在自己的地盘里,而不是现在这样,自己一个人暗搓搓地一厢情愿。
但是,他又怕弦月不接受他的表白,害怕到时候连就这样站在她身边的机会都没有。这样子的局面他是万万不想面对的。
最终,不知道是被弦月刚刚在车上的睡颜蛊惑了,还是夜色能掩去他的胆怯,他决定要在这一刻向弦月坦白自己对她的感情。
他一把抓住了弦月的手臂,使弦月停住了前进的脚步。
“月儿。”他用低哑的声音喊出了他心底对弦月的称呼,“你介意我这样喊你吗?”
弦月看到卢清越抓着自己,还以为他有什么事情呢,害,不就是个称呼吗,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呗,“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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