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小姐并不在此处。”

        年轻的小和尚立在院子里参天的巨木下,阴影投在他光溜的脑袋上。

        他眼睛垂着,手仍是端正的立在胸前,虽对着近十名魁梧的汉子,却并不见一丝怯懦。

        这里便是谢元霜先前住的别院了。

        那府兵也不是好糊弄的,当即竟打算拨开那小僧强闯进去,说要搜查一番,嘴里虽说着得罪了,但手上的力气半分也未减。

        那和尚也是个倔的,竟就僵着身子站在那里,也不打算挪一步。

        正僵持着,便见另一个木兰色僧衣的和尚从廊下弯过来,见此情景,急忙劝道

        “谢施主前两日就搬了地方,施主进不进去,人都不在这里,何必要硬闯。”

        “大师可知道我家小姐现在何处,夫人担忧,叫我等务必今日带回小姐。”

        府兵一夜未眠,现下已十分疲惫了,只好声好气和这好像是管事的和尚问询谢元霜的下落,好赶紧回去交差。

        那木兰色僧衣的正是了恒,这敬山寺的大小宿务皆是由他经手,因此他也知道谢元霜此前搬到了另一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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