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霜本是没想到洛玄泽会特来找她的。

        午后,一阵细密的春雨如眷烟般朦朦胧胧地飘了起来,柔和了阳光,最后拂在明海大师禅房门前曲折迂回的廊顶上。

        黛瓦上的水滴顺着屋檐落进园林泥土里,翻出一阵带着湿意的青翠芬芳。

        刚同明海道别,踱步在青砖地上,谢元霜归府带来的一丝焦虑也被柔风携着细雨裹走了。

        少年如玉般质润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来的时候,她倒楞了一下。

        洛玄泽如初见时一般,穿了一身月白的蜀江锦袍,被一条镶着浅淡银边的玉带束起了腰身,愈显神仙玉骨,正是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

        墨色的发仍是牵了两绺,松松系在脑后。那发尾打了些卷,平日里谢元霜总觉得看着不够精神,带了点懒。

        可今日他似是走得有些急,未拿伞,发丝已有些湿了,倒反而占尽了这江南烟雨天的风流。

        他面上淡淡的,弦月眉划在鬓发间,流畅而从容,一双上挑的眼睛却不敢直接看谢元霜,盯着瓦檐的落水。

        顺着他的视线,谢元霜却正好能看到他耳尖那点红,晕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明显。

        这么急着来找她,难道有什么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