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霖闲暇之余会帮唐果对戏,两个人穿着同款不同色的丝质睡衣,投入的时候甚至会忘了吃饭。阿姨上楼来提醒,看见两人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头挨着头讨论在一处,怎么也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分房睡,但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先生不让对外说,她便收起好奇心,只管打点好家里就好。
唐果发现他并非记不住太多的东西。就像刚刚对戏时很长的一段词,他竟没有磕绊一字不差全都记了下来。他很兴奋,拉着陆霆霖的袖子激动地问:“我是不是没有出错?一个字都没有错吧?”
陆霆霖任由他拉着自己晃,笑得宠溺:“没有,一个字都没错,你很棒。”
唐果高兴得恨不得抱着陆霆霖转上两圈。他沉浸在无比巨大的喜悦中。
陆霆霖打电话给艾琳,同她讲唐果的情况,对方带来了好消息,说虽然我不能妄下定论,但显然他已经往好的方向发展了。陆霆霖挂断电话,坐在床上呆呆望着窗外枯败的树枝,看太阳一点一点冲破云层,他第一次觉得阳光这样耀眼,晃得他眼睛生疼。
今年的年来得早一些,因为是暖冬,尽管之前已经下过几场雪,却仍旧没有让人感觉刺骨难耐的寒。但陆霆霖还是让唐果裹上厚厚的羽绒服,帽子围巾手套一样不落,这使他整个人看上去像个球。陆鸣也一样,他穿着儿童尺码的和唐果同系列的衣服,雪白毛茸茸的针织帽上是和唐果一样的兔子图案。这是陆霆霖为他们专门置备的亲子套装。
除夕夜驱车前往旧宅,进门兰心慈看见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的打扮,摸着陆鸣刚摘了帽子还冒着热乎气的小脑瓜儿笑着打趣儿:“这怎么整的还真跟哥俩似的。”
陆鸣窝在她怀里撒娇:“是爸爸给买的衣服,好看吗大奶奶?”
兰心慈亲他白嫩的脸蛋说好看,我们鸣鸣穿什么都好看。
唐果跟着陆霆霖叫了人,兰心慈给了他一个大红包,他又道谢,然后被陆霆霖牵着往客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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