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辉急匆匆跑过来,距离赖清宁两米开外才停下脚步。

        他气喘吁吁说:“你果然在这里。”

        赖清宁感觉到他蹦到嗓子眼儿的心慢慢回到肚子里,他问:“你怎么跑回来了?”

        “我刚没看见你,他们说你下车接电话,我想你一会儿一个人回酒店不太安全,就回来看看。”他说话时胸膛起伏,角落里一阵呼呼的风平地而起,将他宽松的棉衫下摆鼓鼓地灌满,他尴尬敲敲肚子,说走吧,夜里凉了。

        赖清宁上前和他并排走,手机又开始响,他低头看了一眼关了机。陆霆辉好奇问你不接吗?赖清宁撒谎说是垃圾广告,陆霆辉便没再问。

        他们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去参加一个卫视的演出,背靠星芒,以后这样的机会只多不少,赖清宁越想越觉得血往上涌,比他刚刚被宣布出道时还要激动,他问陆霆辉:“我们以后会不会很忙?”

        陆霆辉想了想能预见到的通告,点点头:“是的。”

        “那也很少时间再回原公司吧?”出道就意味着他们的合约暂时在星芒。

        “理论上是这样的。”

        赖清宁的兴奋显而易见,陆霆辉看出来了,笑着说你都要把快乐俩字写脸上了。

        他当然快乐,能远离褚城,他高兴得想放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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