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清宁独自来找褚城，在他的办公室里向他询问意见：“我那个远房堂弟，无论是样貌，气质都不错，你真的不考虑把他签到公司来？”
褚城正半趴在桌上仔细欣赏他刚组装好的乐高模型，头没抬问他：“就你上回给我看那整容脸那个？”
赖清宁点头：“整得不好，但底子不错。”
褚城说：“那你叫他再整回原来那样儿，我就考虑签。”
赖清宁皱眉：“你这不是刁难人吗？”
“谁刁难谁啊？”褚城坐回椅子里盯着他，“就你家里那点儿底细我早就摸清了，你有几个亲戚我比你都清楚，你他妈哪儿来的堂弟啊？不清不楚随便领个男人来就要我签，我是做慈善的啊？谁签谁他妈傻逼！”
赖清宁早料到他不会立刻同意，要换平常他不会和他多说，但这个事儿他必须答应，因此他不得不做出妥协：“是，我骗你的，他不是我堂弟，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在我有难的时候帮过我，现在他找我帮忙，我也不能推脱，我知道这让你为难，但我不会平白承你的人情。”
褚城一副我早看透的表情，急切问：“那你准备用什么换呢？”
赖清宁没有犹豫开口：“只要你不说，我不会再提解约的事，我这几年会好好待在嘉城，直到合同解除。”
褚城像看傻子一样看他，待他说完从转椅上站起来凑到他身边：“你玩儿我哪？”
褚城意不在培养他，所以除去那场目的性明显的选秀之外他没拿到过什么好的资源，继续留在这里只能是虚耗青春。赖清宁不觉得自己的条件有任何不妥，相反他觉得这样很公平，于是他直视他：“我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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