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些,参加了举试,有了年长些的同窗,他便也明白了原来都是容貌的缘由。不过那时的公子已经很心累了,试想,谁被人当猴儿一样围观了十几年会不累呢?

        这一点墨书跟他家公子是十分的感同身受啊,还不是因为公子平日出门最爱带他,每次都被一起围观,被围观也就罢了,他还永远被衬的像癞蛤、蟆似的,哎,说多了都是泪啊!

        若说被围观这事儿还可以习惯,但娶妻这事儿便真的是无解了。

        自他家公子弱冠后,老夫人便着急地张罗着亲事,可统统被他家公子拒绝了。他看得明白,他家公子娶妻的心思已然淡了。

        犹记得,当年还是太子殿下伴读的时候,太子殿下欺负他家公子年龄小上那么几岁,便开玩笑道:“你愿得什么样的枕边人啊?”

        原以为还是少年人的他家公子会不开窍或不知该如何回答,却没想到他家公子十分郑重地说道:“愿有妻,话多,洒脱,与我同心同德,朝朝暮暮,无话不谈。”

        太子殿下当时甚是无语:“同心同德我能理解,洒脱勉强也能。这话多?无话不谈?你是想找一个能言善辩的知己吗?”

        “夫妻本应该是知己啊!要彼此陪伴一生的人,不正该相知且情深吗?”

        “这么说也对?那你就没有别的条件了?比方说容颜极美不要吗?”

        “两个人志同道合,能常常一起说说话,便很好了。若朝夕相对,却无话可说,那即便容颜再美也是巨大的折磨。”

        墨书只觉得那时的公子很天真,以为很容易,而自己也一定有那个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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