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愿意,奴婢愿意,全凭姑娘安排,全凭姑娘安排。”
不必过多纠缠,就听话了,这杀鸡儆猴的招数果然好用。只苏浅还未想好如何安排,便没吩咐什么,只继续道:“下一个。”
接下来的庄户,一个接一个,规规矩矩地上报了自家的境况,待到都结束后,院中没了人说话,便再次只能听见李猛挨打的声音。
过了许久,云朵做了个探鼻息的动作,直接说道:“姑娘,断气了。”
此话一出,院中跪着的所有庄户们仿佛不会呼吸了,直到大家闻到一股尿骚味儿,才渐渐回神儿,确定下来发生了什么。
尿了裤子的孙婶子实在是被吓坏了,忍不住哭了起来,这样哭着的不只一人,苏浅好心安慰道:“好了,只要你们安守本分,老老实实的,还怕什么呢?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苏浅看了一眼还算正常的何叔一家,说道:“何叔,你去给李猛拿两件衣裳吧。”
待何叔将衣裳拿了出来,苏浅又吩咐道:“云朵,水缸里的水都倒了吧。把人和衣裳都丢进去,送他上路。”
“是,姑娘!”说着,云朵利索地从灶房点出一把火放进了缸中,把人和衣裳一起点燃了起来。
熊熊大火烧了起来,与破晓的日光交相辉映,庄户们脸色苍白,院中弥漫着腥臊、烧焦的恶臭。苏浅面色如常地望着这一切,实则内心已是煎熬难忍,至此不过是强撑。
云朵对这种场面是司空见惯了的,可她毕竟是习武之人,感觉敏锐,瞧出了苏浅的不舒服,便解围道:“姑娘,这味儿太难闻了,我带着去深山处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