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不过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肤浅!”

        “哎,你还没跟我说,他怎么替我驳斥了?”

        阿年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还是无奈道:“他写的那文章啊太文绉绉了,我虽然听他们念了好多遍,但是压根儿就背不下来,反正大概就是说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水平不代表教养,教养该是一个人待人接物处事的敬重态度。

        之后就好一顿夸你,说周婆子常年苛待你,但你却孝顺恭敬,说你为人质朴率真,是难得之璞玉。

        最重要的是他夸你的话在场之人都深信不疑。

        原因嘛,一方面是他本人向来公正廉明,另一方面好像是当初周婆子的案子他也确实参与过,因此大家都认定他了解详情才会这么说。反正,我走前啊,一品轩的论调已然与昨日完全不同了。光看这一点,他人倒是很不错!。”

        苏浅眼中星光盈盈,心里想着,少卿大人果然是表里如一的大好人啊!

        阿年说完这些,见苏浅还傻呵呵地笑着,有点担心她真的陷进去,便开始扯起别的事:“咱们做买卖的事我瞧着是没戏了。”

        “怎么了?我都想好咱们铺子···”

        阿年恼火地说道:“别跟我提铺子,还买铺子呢!人家铺子里的茅厕的砖头都是金子做的,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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