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人了?这次又是谁啊?”

        知秀先瞄了一眼阿年,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是荣相夫人。”

        苏浅这可震惊到了,这么会儿工夫竟然就亲自来了。

        待二人到院中时,便见一孱弱妇人被荣小公子小心谨慎地扶着,妇人旁边的婆子眼尖瞥见了阿年,连忙激动地喊道:“夫人,夫人,您快看那不就是咱们家姑娘吗?”

        那孱弱妇人艰难地朝阿年的方向挪动着步子,不待阿年走到面前已是泪流满面,她伸出苍白的手抚摸上阿年的脸庞,喃喃道:“是娘的悦儿啊,是娘的悦儿啊,真好,还能活着见你一面,阿娘死而无憾了,无憾了。”

        苏浅仔细瞧那荣夫人,只见她一身病气,满目沧桑,哭得苏浅都忍不住心酸,更何况是与她血脉相连的阿年。

        阿年看着泪如雨下的眼前人,竟没有丝毫犹疑,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一声‘阿娘’脱口而出。

        而那荣夫人似是没想到能这么快听到这句阿娘,她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苦涩,抱住阿年嚎啕大哭起来,似是要把这些年丢了女儿的委屈和对女儿的思念都哭出来。

        苏浅悄悄抹了抹眼泪,抬眼望去,跟着荣夫人来的婆子婢女们,荣小公子,清依妹妹,知秀,甚至是她庄子上的庄户们也都哭得稀里哗啦了。

        哭着哭着,荣夫人突然拽着阿年的手道:“跟阿娘回家,阿娘要带悦儿回家了,走,咱们回家。”

        荣夫人想要带女儿回家,状态变得有些癫狂,荣小公子怕阿年误会他们要逼她回府,连忙解释道:“母亲她一直没忘了当初没能带阿悦你回家的那夜,有时想起来就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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